反倒像是,在因为自己无法控制环绕在自己身旁的生物,让它无意识成为了“凶手”而道歉。
虽然很拗口,但这两件事是有区别的。
乙骨同学,其实并没有对恶人有太多的同情心,也没有特别为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感到夜不能寐。就像我在走廊上看到那样,他低声、颤抖着对空无一人的空气说“没关系的”、“请不要再为我做那种事了”。
他更关心的是那个我看不见的、苍白的生物。
嗯。这个判断可能有点惊世骇俗。
但这就是我对乙骨同学的印象,那些因为他“善良”而前仆后继欺负他的人,才是真的哪里有问题。
所以——我为什么要做出告白这种事啊。
如果乙骨同学意识到这是某种“恶作剧”,我不确定他对我的温柔会不会变成尖锐、冰冷的刀子。
就算看了这么多恐怖片,但果然,还是根本没有头绪啊。
我甚至去谷歌上搜索了“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全称,虽然它确实有词条,像是某个正经的高中,但是一个荣誉校友也没有,只有零星的几句“交通不好”的评价,怎么看都觉得很古怪。
如果有知情人知道就好了……
我郁闷地将视线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之前说的“后天”,已经是“明天”了。
尽管还有三十几个小时后才见面,但我已经如坐针毡,开始后悔自己之前被小狗表情包弄得鬼迷心窍,答应了和对方单独相处的事,乙骨同学的消息也像是打卡一般如约而至……
[任务中途回去,遇到了认真的学弟,陪着训练了一会儿。]
[图片.jpg]
[绘真在做什么?]
嗯……
果然在修学旅行后,就告诉对方自己往后会登录line是正确的。
如果换成短信,自己的收件箱应该很快就要满了吧。
我回复:[看电影。]
乙骨:[难怪隔了一段时间才回复呢。是什么类型的电影?]
怎么说得出口,虽然是在看恐怖片,但其实是在思考关于你的事。
啊啊啊。真是烦人。
满脑子都是“乙骨忧太”这个存在。
自己明明过着宁静而安详的高中生活,保持着修行一样的平静,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