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嗯,谢谢……”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是这副反应。
但一错眼,我的视线刚好对上了手机上最新的一条短信。
[白色校服衬衫有点透呢,内衣的颜色全都看到了。真漂亮,修学旅行真棒啊。]
啊。原来是这样。
乙骨大概理解了我为什么会时不时用余光看向周围,所以他才会突然做出这番发言。除此之外,我总觉得这个给我发短信的人,是我认识的某个人,只是无法确定范围。
我自己其实也在试图找出罪魁祸首,只是暂时还没有明确的人选目标而已。
“看到这些短信,一定觉得很恶心。”
乙骨侧脸蹭了一下我的下颌,有点痒,因为他太高了,这样的拥抱更像是他完全俯下身。
“我会想办法,冲刷掉绘真脑海里那些不好的记忆的。”他说。
“……好的。”我说。
虽然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我内心也没有他想的那样有心理阴影,毕竟我好歹也是剑道部的核心成员,但他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应该附和就好了吧?
而且,现在我对他是没有反驳的想法的。
我由衷的希望,自己能在他的眼里保持一种“无害”的形象,这样他迟早就会把我“目睹诡异画面”这件事甩到一边,觉得无趣,让我重新变回恐怖片里的路人,早日过上理想中的退休生活。
正在这时,我感觉到买御守的队伍终于前进了起来。
我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抬起手,碰了碰撒娇一般的乙骨同学的后背。
“队伍排到了,可以松开了。”
乙骨乖乖地松开了手。
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发丝间的耳根微微发红,忽然间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对、对不起!”他道歉。
好像一只眼珠湿润的亲人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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