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征战沙场的气场浑然天成,她在萧安棠身边站定,明明静立不动,却仿佛有千军万马隐于周身。
许靖央先是侧眸看了看萧安棠:“没事吧?”
萧安棠颔首,捂着流血的脖子站了起来:“小伤!师父放心。”
许靖央这才看向北威王。
一双凤眸清寒深邃,不起波澜,却带着压人心魄的冷意。
久经杀伐沉淀出的锋芒尽数收敛,可举手投足间,依旧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风范。
屋内原本紧绷的杀伐之气骤然凝滞,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
北威王望着来人,脸色瞬间沉到极点,空荡荡的左袖无风轻晃。
他虽从未在战场上亲历过许靖央的强悍,方才那一剑透出的内力,显然功力在他之上。
北威王盯着立在门前的许靖央,呵了一声。
“一介女子能走到你如今这般地位,的确算得上盛极一时,许靖央,你是个人物。”
“可你偏偏执迷不悟,隐姓埋名去做北梁女皇,抛夫弃子,这就是你的道义?”
许靖央凤眸寒冽:“我行事对错,轮不到外人置喙,你今日落网,本就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