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心善,他是在为大宋续命!
甚至他是在想做一套万世不易之法!
以前他看王冈,觉得对方有些不自量力,不识天时。
如今站在同一层次去看,方知对方的志向远大,眼光长远,更是惊叹他的魄力与勇气!
自己想不到这些,但这并不妨碍他去抄……
不仅能抄,还能把其中的风险点给规避了。
正应了孔子的那句话,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这份方案便是他借此,三易其稿而成。
如今看来,字字珠玑,价值连城!
不过,他还是想再多做一些预案,以备万一!
他俯首于案牍之中,正要提笔之时,身后却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耶律齐不禁皱眉,不满道:“不是跟你说过,没事不要进我书房吗?”
然而,一声喝斥之后,身后却没有传来回应,他将笔一搁,扭头看去,面色却突然骤变,神色惊恐。
来人不是耶律胜,竟然是耶律浚!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耶律浚面露微笑,缓步上前,伸手拿过案上的手稿翻了翻,啧啧称奇道:“你这方案做的不错,可见是用了心的。”
耶律齐快速镇定下自己的心神,扭头往外看去,心知对方能如此轻松进来,外面是护卫必定出了问题!
自己此时若是呼喊求救,恐怕率先送命的只会是自己。
“太子……”
“嗯?”耶律浚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以前可是叫我陛下的!”
耶律齐一噎,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忙改口道:“陛下,不知此时来此,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耶律浚一边翻着手中的手稿,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也是没想到,你深夜还在做这些事,你要知晓役物而不役于物,不以物累形的道理!”
“唉!这般劳累,可不是养生之道啊!”耶律浚翻完手稿,轻叹一声,又放回坐案上。
他言语和蔼,却听得耶律齐心惊胆跳!
自己正在谋划剿灭叛军,却没想到叛军的头子竟然摸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自己今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要紧张!”耶律浚伸手拉过椅子,径直坐下,抬头看向耶律齐,温和笑道:“我之前起兵之时,你也是大功之臣,我还因此重重封赏于你,可你后来怎么就背叛了我呢?难道那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