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看到他脖子上戴着的，那条几乎和他的一模一样的项链时。
“呵。”兰澈克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真巧啊，混蛋老爹。”
……
事已至此，兰疏意也没有什么好隐藏跟解释的了。
两人坐在唐今的办公室里，面对面，各自坐着一张沙发，都没有说话。
但兰疏意还是有那么一点坐立难安的。
有偷偷勾引自己儿子喜欢的人结果被儿子抓包发现了的心虚感，也有另一股更强烈的不安……
他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她呢？”
兰澈扯了扯嘴角，眼底划过几分冷漠讽刺的色彩……但也回了：“在休息。”
兰疏意不由得抿唇，“……你累着她了？”
兰澈：“……”
脾气再好的人此刻也忍不住要骂人了：“你有病啊？”
兰疏意微微皱眉，张口要说他，但看了他一眼，语气又温吞弱了下去：“别骂长辈……”
“那你先别勾引小辈的女朋友啊。”兰澈压抑着火气。他没直接揍他就已经很尊重他了。
“……她说你们没在一起的。”兰疏意继续小声说，“她只是包养了你几个月而已，怎么能算你的女朋友呢……”
而且。
兰疏意看了他一眼，小声谴责：“老爸还没说你呢，你还在读书，要是缺钱可以直接跟我说，怎么能在外面做这种生意呢……”
“你还有理了是吧？”兰澈真要被他气笑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勾引儿子女朋友你很骄傲啊？”
“都说了她不是你女朋友……”
“可你知道我喜欢她！”兰澈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话，凌厉凤眸已然红了一圈，“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结果跟我抢、三我的人是我爹？”
这太过荒谬与讽刺了。
兰疏意陷入了沉默。
办公室里充斥着少年情绪太过激动而难以平复的呼吸，吵闹得兰疏意也无法静心思考。
他慢慢闭了下眼睛，重新看向兰澈时，眼神有种异样的平静：“可是十年前我就爱她了。她也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人。”
要论爱，要论爱的时间顺序……
他拿什么跟他争啊？
兰澈眼眶更红，“你们在八年前就已经分手了。”
兰疏意笑了下，“分手并不代表不爱了……你也清楚的，对吗？”
兰澈下颚绷紧成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