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不用心做了,桀桀桀的邪恶笑容也不再有了,唐今每天时不时地叹上一口气,然后想方设法地粘在霁的身上跟着他出去狩猎,偷学他的狩猎技巧。
可很快她就发现一件事……
好像。
有些霁能做到的事,她却做不到。
首先。
她那个白白的,跟丛林环境完全不匹配的毛色,就是一个大问题……
唐今是一只不会轻易服输的小熊。
她找了一大堆的浆果草叶来,悉心榨汁,然后将那些汁全部抹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霁从外面回家,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一只花花绿绿,还正不断往自己脸上抹着浆果汁的酸甜口小熊。
——为什么知道是酸甜口。
因为霁一个没忍住,把她按在地上,把她身上的花果汁全舔掉了。
倒不是霁好这一口,虎兽人向来就有高地位的兽人,给低地位的兽人舔毛的传统,霁之前就想给她舔毛了——
她的毛真的太扎了,每次粘在他的身上都把他的毛给粘掉一片,他一直都想把她的毛给舔顺一点。
再然后就是……
真的好丑。
之前的邪恶白色毛茸茸虽然也没有多好看,但至少是能看的,但她把那堆乱七八糟的花果汁抹在身上后……
太丑了。
霁不顾她的挣扎,牢牢把她按着舔了起来。
最后唐今麻木了,霁也麻木了——他都舔了这么久了,她的毛居然还是扎的!
霁不信邪,又把她翻了个面接着舔。
大老虎带着倒刺的舌头刮过小毛团的背,把小毛团的皮都给舔起来挤到了脖子边上,但就是这样了,唐今都已经快被他的口水完全打湿了,她的毛也还是处于一种神奇的扎扎的状态中。
最后霁恼羞成怒,把她扔进了水桶里。
泡完水终于是没那么扎了,但唐今出水本能一个甩头……
霁郁闷而颓废地窝回了自己的草窝里去。
唐今却在沉思。
霁为什么突然给她舔毛?
在小熊的认知里,只有母熊才会给她舔毛的……
唐今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蹭到那只郁闷橘色大老虎身边,“……麻,麻麻?”
为了生存……只要他不跟别人结合然后抛弃她,今愿拜他为义母!
霁:“……”
霁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讨好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