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她仍不清楚,那时的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如今……
她总算将这些东西,都补给他了。
……
唐今这一年里也不是在京城里白待着,就光吃自家阿兄的软饭的。
——她倒是想的,可惜皇帝不让。
她既然不离开京城了,还跟姬隐解开了误会日日如胶似漆的,那她这个才华横溢的状元娘,皇帝自然是要重用的了。
所以这一年里唐今被迫上工,被迫多了不少同僚。
也在今日,不幸地被迫灌了许多的酒。
踉踉跄跄回到婚房时,她早已醉得不行了,都没来得及掀他的盖头,就直接倒过去扑进了他怀里。
姬隐一惊,看着腿上醉倒的人,下意识要掀开盖头去看她,却被她按住了手。
她嘟嘟囔囔的:“不行……阿兄的盖头……要我掀的……”
这回的婚礼,一定要把所有改补的步骤都给他补上的。
……
姬隐的盖头最后还是交由唐今掀开了。
她虽醉得厉害,可凭着一股子劲,也还是撑着走完了流程。
只是喝交杯酒时她都忍不住皱眉了。在外面被灌得太多,她现在闻到酒味就难受。
但让她不喝吧,她又不乐意,没办法,只能等到她喝完了,再给她喂解酒的汤。
姬隐喂她喝完,又帮她洗漱,给她解开衣服扶她回床上。
看着她倒进被窝里后,还阿兄阿兄地喊个不停,姬隐唇角弯了弯,掐了一下她的脸,也洗漱一番便放下床帐准备睡了。
可他才躺到床上,身边醉得都快不省人事的新娘又翻身坐了起来,在昏暗的床帐里摸着摸着,就摸到他身上来了。
姬隐脸颊升起热意了,试图阻止她:“你今日都醉成这样了……”
“不行。”她却又开始那莫名的坚持了,“这个……这个也必须补给阿兄的……”
说着,那一根根的藤蔓便从她身后爬了出来,逐渐爬上他,钻入衣衫。
她也压低了身子,浅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环境里已经很亮,但也是真的醉得厉害,迷蒙着一层浑噩水雾都寻不到焦点。
可就是看着他,低哑的声音轻念:“阿兄……”
“阿兄……”
醉意从她唇间渡入他口中,衣衫散落,他也好似快醉过去了。
那些藤蔓也仿佛饮过了酒般,柔软温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