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隐专注地看着一片片花瓣在玉瓷碗里被捣碎碾压成泥,话语轻轻:“你若再说一次这样的话,本公子便叫人把他们丢出府去。”
唐今:“……”
姬隐侧眸,瞧见了她的神色,唇角勾起。心情很好,很好很好。
“天姿国色……”他念着她方才说的那几个字,“你见过我的脸吗,怎么就知道我生得天姿国色了?”
唇齿轻碰,字眼从银白的牙间悠悠吐出去,带着丝缕不加掩饰的顽劣恶意:“说不准本公子生得青面獠牙,面如恶鬼呢。”
还用说不准吗。
在唐今心里这位脾气古怪的帝卿早就是一副青面獠牙的长相了。
不过她肯定不能把真心话给说出来。
故而恭谨:“京中素传公子美名。”
“那你也没亲眼见过。娘子原是人云亦云之辈。”
得。
这是故意来找茬的。
唐今索性不争了:“公子生得貌丑也无须自卑,只要行善积德莫做太多棒打鸳鸯的恶事,京中也还是会传播公子的美名而非丑名的。”
姬隐:“……”
姬隐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一朵红花从轻纱后砸出来,正正好砸在唐今的肩上。
唐今拱手作揖,却不做任何解释。
姬隐冷冷瞧了她一会,眸光微转,又想了个主意:“既如此,你过来,亲眼瞧瞧我是天姿国色,还是面如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