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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沙哑地呢喃着,重复着她的这句话。
    “我心悦你。”她又一次低声地,说着这句话。
    她会娶他的。
    她会做他的妻主,她要他做她的夫郎,而这一切……
    不再仅仅是为了“对他负责”。
    而是因为她心悦他。
    ——从这场烟花结束开始,我会努力爱上阿兄。
    今天,是那场烟花结束后的第二百八十九天。
    嵇隐哭得厉害。
    唐今怎么哄都哄不停他的眼泪,只能无奈地看着枕头一点点被他哭湿……
    罢了,总归都是要换的。
    唐今将他抱起,由着他哭,不过很快嵇隐也哭不了了。
    “往后阿兄莫要再说那种话?”
    “……嗯。”他答得有些吃力。
    唐今笑了一声,揽紧他的腰肢,“那阿兄说说,想要做我的什么?”
    他沉默许久,面颊更烫了,“……夫郎。”
    “嗯?”唐今假装耳朵不好地侧头。
    一圈圈的藤蔓勒紧不休。
    缠得嵇隐身心发烫。
    但他还是将那点被削平磨灭的勇气重新捡起,低哑着说:“我想做你的夫郎……”
    “只是想吗?”
    “……我一定要做你的夫郎……我只能是你的夫郎。”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嵇隐已经羞得不敢抬头。
    拥挤贪婪的暗色终于迫不及待地从浅眸里涌出,顺着脸颊勾勒出那奇异非人的纹路。
    “别看我。”唐今遮住了他的眼睛。
    嵇隐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不断刮过唐今的掌心,激起一片痒意。
    今天他要受点罪了呢。
    唐今想。
    “都是你的错哦,阿兄。”
    嵇隐未曾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只是很久,很久,某个他已经完全使不出一丝力气了几乎要完全溺入死亡的瞬间。
    他突然有了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
    像是身体里产生了某种异变。
    巨大的不安与满足同时降临,让他残留一线的理智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是……
    什么?
    他不懂。
    没有人曾教过他。
    意识在浓烈到颠覆身躯与大脑的欢愉里断线。他只记得她的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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