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被阿兄一通推拿又给按活了吗?”唐今埋在他颈边低笑,“阿兄……”
带着些硬耍无赖的撒娇乞求。
嵇隐:“……”
累死她好了。
……
任务进展顺利,生活也甜甜蜜蜜,这日子都过得快了许多。
院里的梅树谢完了花,结出了一颗又一颗的果。
嵇隐拿着这些果子给唐今做了好些甜点吃。
唐今本来想让他酿点梅子酒的,可因着医堂的医师劝唐今少饮酒,嵇隐就死活都不给她酿了。即便唐今给他耍无赖撒娇也没用……
唐今其实也没那么想喝酒,就是想逗他,便用了些藤蔓手段逼他。
逼到他硬是哭了,最后在她肩膀上恶狠狠咬了一口出气,也还是没妥协。
唐今还嫌不够,“那我便去花楼喝酒了?”
说来这段时日忙着跟谢晋盘算整治州县里的那些邓党官员,她都好久没去逛过花楼了。
嵇隐神情顿时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许久,他掩眸偏过了脑袋去,嗓音沙哑,“随你……”
本来他也没资格拦她。
“……”唐今见坏就收,“好了好了,我是故意逗阿兄玩的……我不去花楼,不去了阿兄。”
嵇隐推开她,“……我不是要拦你去。”
“我知道,但是我今天真的没想去。”唐今又将他抱回来,“有阿兄在,我都好久没想起过别人了。”
嵇隐咬了咬唇内软肉,心里跟有许许多多刀剑在不断交锋似的……
但交锋来交锋去,他还是高兴的。
“……真的?”他低声问。
唐今弯唇,“自然。”
嵇隐就又被她这么轻易的一两句话给哄好了——
要不唐今怎么老想着逗他、气他呢。
就这软脾气,谁会不想逗一逗他呢。
嗯。
都是阿兄的错。谁叫他这么好哄的。
唐今埋在嵇隐发间笑了笑。
……
闹完了,唐今便打算跟往常一样送嵇隐去花楼。
但今日嵇隐却突然说:“现在天黑得晚,你不必送我的。”
“天亮着也能送阿兄啊。反正都习惯了……让阿兄一个人去我在家里可没法放心。”
嵇隐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可看了她一眼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将嵇隐送到落玉楼后唐今就回去了,嵇隐站在门边望着她,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