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她能应允他第一个月里只陪着他,只做他一个人的妻主,他已经很高兴了……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 都是他自己求来的。 无论是欢喜,还是心间那叫心脏酸涩窒闷的苦。 而且…… 嵇隐俯下身,抱住她,脑袋轻轻贴在她的颈边,“与你拜过堂的只有我,不是吗?” 他弯唇。他是她唯一拜过天地的夫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