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喝了一晚上的酒唐今的胃正烧得慌,嵇隐端出来的米粥简直就是她的救命良药,唐今端起碗就埋头猛吃了起来。 可她吃了一会,却发现一旁的嵇隐没有离开。往日投喂完她,他就该回屋洗漱睡觉了。 唐今不由得抬头,疑惑看向嵇隐:“阿兄?” 嵇隐回神,视线停在她的脸上,“……你今日可曾出去过?” 唐今眨了眨眼睛,“阿今才起身不久呢。阿兄怎么会这么问?” 嵇隐眉心微微拧起,也有些不太确定,“你身上……似有些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