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玉看向她，像是穿过了数百年的时光，像是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中等待了许久后，终于等到了那曾路过一次的旅人再一次停留。
他看向她，眼眶微微红了，低沉清冽的声音轻轻：
“我在想，某人自己吃自己醋的模样，真是难得一见。”
青年微红的眼眶里有着被水色柔和的笑意。
玄玉山上的风雪悄无声息地加大，花树林中的花瓣也被吹得飘落，随风吹过两人身边。
这还是，温折玉第一次对她笑。
唐今想着。
她把那高高在上的玄玉道君逼哭过很多次，却从来没有让他笑过。
这竟才是第一次。
唐今走上前，伸手，将温折玉抱入了怀中。
她紧紧抱着温折玉，良久，察觉到温折玉回抱住了她，她便将头在温折玉肩膀上埋得更低。
圈在温折玉腰间的手臂收紧，却又克制地留了一分余地。
她声音低低，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若是只用吃自己的醋便能让师尊如此开心，那日后，我便要天天吃自己的醋了。”
温折玉不自觉收紧了抱着她的手指。他应该说些什么。
只是吃自己的醋哪里够……
他想要的，还有很多。
可是……
唐今肩膀上逐渐晕开深色。
温折玉紧紧抱着她，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沙哑：
“以后，我们好好的，好吗？”
唐今伸手，抚过他脸颊，低头在他沾满泪水的眼睫上轻轻落下一吻。
“好。我们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