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按下接通键,相泽春菜的音量有点大,声音顺着话筒跑出来,就连坐在旁边的诸伏景光都听见了。
“你跟喜多川相处得咋样啊?他课上得还不错吧。”
嘉叶心说:不咋样,昨天刚把他送进去,今天又顺手把他老爹也送了进去,我可能和这家人八字不合。
诸伏景光一边竖起耳朵来听,一边随手拿起桌上的国文书假意翻看。
嘉叶思索片刻,决定不把喜多川事和相泽老师说,人是老师介绍来的,她怕对方知道了后会自责。
能瞒多久瞒多久吧,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如果相泽老师一直联系不到喜多川也会起疑。
“他太闷了,话超少,我觉得课讲的一般吧,水平不如相泽老师的三分之一。”
“诶?这样啊,”相泽春菜显得并不意外,非常自然地帮喜多川找补起来,“他比较慢热啦,但人超好的!不过这应该也是他第一次给人补课,经验不足是真的,你要实在觉得不行就直接和他说,不用顾忌我,别耽误自己的时间。”
“人超好?”嘉叶一脸不信地反问。
相泽春菜忙不迭地说:“是啊!说来惭愧,我有一阵子也不知道是发什么颠,居然疯狂节食减肥!每天只靠黄瓜鸡蛋维持生命体征,结果就在学校里面晕倒了。是喜多川把我抱去保健室的,还买了好多巧克力和运动饮料来看我。他只是表面上冷冰冰,其实很热心。”
可能只是单纯想在校友前立人设吧,嘉叶心想。
她向来习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犯罪嫌疑人,内心没有丝毫动摇,甚至回想起从前看过的某部连环杀手纪录片。
记者特意去采访了杀人犯的亲朋好友和邻居,大家都表示他平时是一个老好人,特别和蔼可亲,对身边的人都很和善……之类的。
总之几乎都是正面评价,“知人知面不知心”一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哇!他人好好哦,真是完全没想到呢。”
嘉叶象征性地敷衍道,随后又问:“你说他应该是第一次给人补课,我昨天就觉得有点奇怪,看穿着打扮,他家境应该很不错啊,为什么要跑来兼职?”
相泽春菜犹豫了几秒,不答反问:“你之前……有没有见过他?”
嘉叶不解道:“没有,怎么这么问?”
“因为他说以前见过你,你还救过他。也不对……严格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