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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冲甚尔发脾气明显有迁怒的成分在,方才就是因为心虚外加死要面子才不好意思多看他,只好低头装忙。
然后就错过了甚尔端过来的台阶,还把人家给气跑了。
唉!她果然是根棒槌。
“小叶真是个讲道理的好孩子。”
面对诸伏景光的夸奖,嘉叶更加心虚了,纠结了片刻,她硬着头皮决定“坦白从宽”。
“不单单是晚饭的问题,其实是因为我今天心情不好,遇到太多破事,所以……一个没忍住才冲他发火。”
诸伏景光忙问:“啊?发生了什么?”
嘉叶平时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为了不让家人朋友担心,受了再大的委屈她都能憋住。
可每每面对景光哥时,就有点憋不住。
可能是气场问题吧,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很温暖很祥和的治愈感,跟教堂忏悔室里的神父有异曲同工之妙。
人往那一坐,就忍不住想要诉诸心事。
“社团活动那会儿,学生会长来了……”
嘉叶只是大致说了说,省略了一部分真实内容,比如她设局的事,这牵涉到凉子姐,还是不要讲了,景光哥家的案子没进展的事也没说,免得让人家伤心。
听完之后,诸伏景光沉默良久,顺着时间线一件一件地捋。
“就我个人的感觉,你们学生会长人应该挺好的,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他哪里好啊?!”嘉叶毫无形象地翻了个大白眼。
不说还好,现在更气了!
他们勉强也能算是有点年龄差的青梅竹马,起码认识十年了,景光哥不站在她这边帮她一起骂人也就算了,居然反过来帮迹部景吾这个外人说话!
诸伏景光露出些许无奈,像安抚小朋友那样,耐心解释:“他自己也有社团活动,网球部那边肯定也很忙,但还是特地跑来你这边问要不要帮忙,说话方式的确不恰当,但至少心是好的。”
老实说,诸伏景光怀疑这学生会长对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