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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父母常年见不到独生女,老了很多,身体状况也大不如前。
过去的友人各奔东西,多年不联系,再见面也不知道该聊什么,完全接不上她们的话题。
最好的朋友结婚生子后意外病逝,留下还未满月的孩子,无论是婚礼还是葬礼她都无法出席。
那会儿嘉叶几岁?十四还是十五?可怜她小小年纪就得承担起类似于母亲的角色,代早逝的姐姐照顾小孩。
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
“凉子姐,景光哥他们家那个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秋山凉子还在缅怀自己“被偷走”的那八年,断掉的时光任凭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重新连接。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追不回来的。
嘉叶突然开口,让她反应了好几秒才说:“没有,这种陈年老案哪有那么容易破。”
“一点新线索都没有吗?”
“十多年前的案子了,证据本来就少,一直也没有新的证人,老实说……很难破,只能等一个契机。”
“好吧。”嘉叶的声音闷闷的,看起来非常失落。
秋山凉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只能趁等红灯的间隙,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犯罪组织被捣毁,卧底任务结束后,秋山空降长野县警察本部,直接当上搜查一课的课长,警衔为警视。
这次是因为有个以东京为中心,在周围好几个县流窜作案的犯罪团伙实在太嚣张,县警察本部与警视厅决定联合办案,她临时到这边出差。
至于嘉叶提到的那起案子,是她朋友的堂哥一家发生的惨案,距今大约十四年。
夫妻二人被人用刀子残忍杀害,年仅七岁的小儿子诸伏景光躲在柜子里逃过一劫,但受到极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