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有这反应,张之陵拿回礼盒将它打开,取出里面的镯子,然后趁女孩没反应过来,抓起她的手,手疾眼快地将镯子戴进了她手腕,同时嘴里还不忘说道:
“怎么就没帮大忙了?你可是帮我省了一万块钱呢!师父可是看在你的面上才不收我钱的。”
呆呆地看着已经戴到自己手上的白玉镯子,姜晓大脑似乎宕机了,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为刚刚张之陵抓住自己的手感到害羞,还是把镯子还回去。
张之陵没有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趁热打铁道:
“事实上,这次的传度仪式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帮我的忙绝对不止值这么点,所以我还想尽可能满足你一个心愿,你有什么是需要我帮你做的吗?”
“啊?”突然听到这么有冲击力的话,姜晓瞬间就忘了手镯的事情,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像是受惊的小鹿。
脸颊的红晕更是已经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道:
“我……我没有什么心愿……”
“不,我觉得你有!”张之陵却是一脸笃定道。
看着张之陵那笃定的表情,姜晓一时间都有些被整不会了,都开始自我怀疑了:我真有什么心愿吗?
她愣了好几秒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我……我该有什么心愿吗?”
张之陵:“……”
憋住!千万不能笑!
张之陵拿出了以前看地狱笑话锻炼出来的绷住能力,强行压下笑意。
他看了眼四周,提醒道:“你看你们家这院落,虽然是传承多年的老道观,但未免是不是显得太破败了些……”
“还有,我第一次来时就发现了那条上道观的山路坑洼不平,台阶湿滑,显然也是很多年没有修缮了,再加上你和你师兄穿的道袍,都已经洗得发白,甚至打了补丁。”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们家道观现在已经没多少香客了吧。无论是维持日常,还是修缮观宇、改善条件,恐怕都力不从心了吧。”
姜晓顺着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袖口的补丁,脸颊微红,眼中却并无窘迫:
“嗯……观里收入很少,能省则省。爸爸常说,修道之人,清贫是常态,外在的破旧无妨,只要道心坚定就好……”
“清贫是常态……还道心坚定……”
张之陵却是摇了摇头,看向姜晓,一脸认真道:“那你就没想过想办法改变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