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地势偏高，比周围的附属建筑高出不少。</p>
风从下方灌上来，裹着一股干燥的凉意。</p>
“走这边。”</p>
瑞娜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丝，指尖掠过耳后，将几缕碎发别好。</p>
她率先迈步下车，转身拐入侧面的走廊。</p>
走廊比主楼窄得多，两侧壁面泛着哑光。</p>
地面上铺着一种柔软的复合材料，脚步落上去几乎没有声响。</p>
顾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p>
他视线自然而然地垂落，不偏不倚落在她腰线以下。</p>
制服裙包裹出清晰的轮廓，再往下是深色的丝质表层，随着步伐微微绷紧又松开。</p>
瑞娜没有回头，步伐的节奏也毫无变化。</p>
“到了。”</p>
走廊尽头是一扇银灰色的金属门，门框边嵌着识别感应区，红色指示灯正缓慢闪烁。</p>
她骤然停下，转身，正对上他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p>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p>
顾晟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p>
“嗯哼？”</p>
他眉尾微抬。</p>
瑞娜嘴角微微抿紧了些，却没有后退。</p>
“当初在凛疆，怎么没见你这么看我？”</p>
顾晟嘴角抽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p>
“那会......你哪有机会走在我前面？”</p>
话落，她眉头蹙起，没立刻接话，而是垂下眼。</p>
他眼角跟着一跳，下意识后仰站直了些，但话还没出口——</p>
“......也是。”</p>
她已经转过身去，抬手在门侧的感应区一掠而过。</p>
“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