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看这些建筑残骸,更能感受到它们曾经的宏伟。
那些石柱的材质不是普通的石头——它们是某种半透明的白色晶体,表面刻着已经模糊不清的阵法纹路。虽然已经断裂崩塌,但残存的结构仍然散发着一种极其古老的、厚重的气息。
“这些纹路——“
跟着来的一个太虚门弟子蹲下来,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根断柱上的刻痕。
“是上古大阵的基础符文。比我们太虚门传承的还要古老十倍以上。“
“这是仙人手笔。“
苏清玥没有停下脚步。
她穿过了那些断壁残垣,朝着最中心的那棵枯桂走去。
越靠近那棵树,空气中——不对,真空中——的压迫感就越强烈。
那不是灵气造成的压迫。
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来自规则层面的重压。
就好像这棵树本身就是一道法则的具现。
它在这里,就代表着某种秩序的存在。
即使已经枯死,那种秩序的余威依然在。
走到树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住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
树根处。
站着一个人。
不——不能叫“人“。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十米的巨大身影,全身上下覆盖着厚厚的灰色月尘,看起来就像是一座从月球表面长出来的雕塑。
它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战甲。
手里握着一柄巨大的——斧头。
最让人不安的是——
它没有头。
脖子以上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断面,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刀斩下。
但它还在动。
那具无头的巨大身躯正在机械地、重复地做着同一个动作——
抬起斧头。
劈下去。
抬起来。
再劈下去。
对着那棵枯死的桂树。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挥斧的动作都一模一样,精确到了毫厘的程度。
而那棵已经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桂树上,赫然有着无数交叉重叠的斧痕。但那些斧痕居然都在自行修复——劈开一道裂缝,下一瞬间裂缝就长了回去。
“吴……吴刚?“
清雷的声音在神识通讯里颤抖着。
“吴刚伐桂?这是真的?“
苏清玥的手按在了秋水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