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签也行。“
李道玄的嘴角微微一撇。
“那就请便。贫道不拦你，但以后出了事，也别来找贫道哭鼻子。“
说完这番话，他往后退了一步，一抬手，示意陈老上来主持签约仪式。
他的话不多，甚至有些粗糙。
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没有什么外交辞令。
但就是管用。
因为他有资格说这些话。
他用实力证明过了。
签约仪式持续了将近三个时辰。
八十七个国家，三十六个势力，一个接一个地在那份用灵纹纸书写的盟约上签字画押。
有的签得很爽快，笔都不带抖的。
有的签之前犹豫了很久，在助手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着牙签了。
那个穿名牌西装的金发中年人排在最后一个，他走到签名台前的时候，特意朝李道玄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道玄正坐在台下嗑瓜子。
金发中年人嘴角抽了抽，低头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恭喜恭喜。“
李道玄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金发中年人的脸更绿了。
签约完毕后，就是晚宴。
李道玄本来想溜——这种场合他最烦，一群人端着酒杯互相吹捧，虚伪得让人犯恶心。
但陈老死死拽住了他的袖子：“真人，您好歹露个面，给那些人一个定心丸。您这一走，他们心里不踏实。“
李道玄叹了口气，只好在宴会厅里转了两圈。
每到一桌就被一群人围着敬酒、合影、请教修炼问题。
他倒也来者不拒，甚至还被一个非洲小国的代表拉着手不松开，用蹩脚的中文说：“道长！我们国家有一棵三千年的大树最近会走路了！求您帮忙看看！“
“树会走路？“
“是的！它每天晚上都换一个地方！我们的村民都快疯了！“
“……行吧，贫道回头派人去看看。“
正当他被缠得脱不开身的时候，一个年轻的龙组通讯员挤了过来，把一封信递到了他手里。
“真人，这是刚才安检的时候在一个信使身上搜出来的。那信使说是受人之托，只给您一个人看。“
李道玄接过信。
信封是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深紫色材质制成的，触手冰凉，隐隐有灵力波动。
上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