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头活了几千年的土系妖兽，这个实力倒也说得过去。
但在现在的李道玄面前，金丹初期就跟菜鸡差不多。
“谜题？“
李道玄摸了摸下巴。
“你确定？“
“这是古老的规则。“斯芬克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违反规则者，天罚降临。“
“行吧行吧，你说。“
李道玄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斯芬克斯沉默了几秒，那张石质面孔上的微笑变得更加诡异。
“什么东西——“
“早晨四条腿——“
“中午两条腿——“
“晚上三条——“
“人嘛！这谜语五千年了你还在用？“
李道玄直接打断了它。
斯芬克斯的微笑僵住了。
“你……你怎么——“
“大姐，这谜语在我们那边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答案。你好歹换个新的啊。“
斯芬克斯的石质面孔上出现了一种极其人性化的表情——尴尬。
它那巨大的爪子不安地刨了刨沙子，发出“唰唰“的声响。
“那……那我再出一个——“
“别了。“
李道玄实在没功夫在这儿猜谜。
他甚至都没出手，只是随意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张黄纸。
那是一张——定身符。
金丹期的定身符。
“贴！“
黄纸脱手而出，如同一只蝴蝶般轻飘飘地飞了过去。
斯芬克斯想躲，但它那二十米高的身板在灵活性上实在不占优势。还没等它那石质翅膀扇起来，定身符就“啪“的一声贴在了它的额头正中间。
金光一闪。
斯芬克斯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维持着一个张嘴想要说话的姿势，动弹不得。
那双石质大眼珠子急得乱转，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大概是在抗议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李道玄走到它面前，仰头看着这尊庞然大物。
“你是个好门卫，但你找错主人了。“
他伸出手，在斯芬克斯的前爪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道混沌灵力渗入了石质身躯内部。
那灵力极其温和，却又不容抗拒，顺着石质纹理深入到了斯芬克斯的核心——它的灵魂所在。
在那里，李道玄看到了一团被黑色锁链缠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