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修炼方式的好处是——不会衰老,不怕毒素,不惧物理伤害。“
“坏处是——他们永远无法体验活着的感觉,没有味觉,没有痛觉,甚至没有情感。“
“所以这种修士的行为模式非常极端,它不会跟你谈判,不会投降,不会有任何人性化的反应。“
“对它来说,世界上所有的活物都只有一个用途——变成它的尸兵。“
“这就是我们的敌人。“
李道玄收回目光,语气变得冷硬。
“没有退路,没有和谈的可能。“
“只有它死,或者我们死。“
弹幕上刷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必胜“。
然后就是等待。
沙漠里的等待是最折磨人的。
太阳像是一个烧红的铁球悬在头顶,热浪把空气都扭曲成了一团。
弟子们靠在岩壁的阴影里,有的在默默运功调息,有的在检查装备,有的则是死死盯着西方的地平线,一眨不眨。
小白趴在一块岩石上,竖着耳朵,鼻翼不停地翕动。
它的听觉和嗅觉比任何人都灵敏。
最先发现异常的,也是它。
“嗷——!“
一声低沉的虎啸。
所有人瞬间警觉起来。
苏清玥“噌“的一声拔出了秋水剑。
“来了。“
李道玄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穿透了热浪,看到了地平线上出现的那一抹灰色。
那灰色越来越浓,越来越宽。
像是一片正在涨潮的海水,从沙漠的尽头朝着这边席卷而来。
沙尘扬起,遮天蔽日。
但比沙尘更让人不安的,是那从远处传来的声音。
不是脚步声——行尸不会正常走路,它们的关节是扭曲的,踩在沙地上发出的是一种“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几十万双脚同时发出这种声音。
那汇聚在一起的效果。
就像是有人在你耳朵里塞了一把碎玻璃,然后使劲摇。
“所有人就位!“
苏清玥的声音冷冽如冰。
弟子们纷纷进入了各自的阵位。
特战旅的战士们举起了符文盾牌,站在峡口最前排,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
高处的王小虎带人展开了成箱的火符和雷符,一张张拿出来握在手里,准备往下扔。
李道玄则带着圆滚滚,站到了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