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项上人头。”
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只有山风依旧不知趣地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众人僵硬的脸上。
奥古斯丁缓缓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当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空气和温热的血丝时,他才真正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摸到了一手冷汗,混合着那一丝血迹,整个人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太快了!实在太快了!
甚至连那种圣器级别的护身戒指都没有被激发,说明对方对于剑气的控制已经到了入微的境界,在不触发致死判定的前提下,精准地进行了羞辱!
这个女徒弟都这么强?!这简直是怪胎!
那坐在船上还没动手、正在悠闲吃橘子的李道玄,得强到什么程度?!深不可测!绝对的深不可测!
“你……你们……”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那满肚子平日里用来训斥异端的经文和诅咒,此刻全部卡在了喉咙里,连哪怕半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除了苏清玥那恐怖的剑意锁定外,头顶上方,那些狰狞粗大的灵气炮口,此刻正在缓缓调整角度。
炮口处亮起了危险的蓝光,发出令人心悸的嗡嗡低鸣,那是充能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那不仅仅是威胁,那是真正的“不论死活”。
只要他们敢再说一个“不”字,哪怕是奥古斯丁,也不怀疑自己会被直接轰成渣渣。
所谓的面子,所谓的尊严,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死亡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我交!”
终于,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有人顶不住这股仿佛要压碎灵魂的压力了。
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暗黑议会死灵法师。
相比于讲究荣耀的教廷,他们这些生活在阴暗角落的家伙更懂得生存的真谛——活着才是硬道理。
他是真的怕了,那飞舟上的大炮此时正死死对着他。
他哆哆嗦嗦地从那一团如同破布般的黑袍怀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骨头,那是一根用千年雷击木制成、浸泡过无数怨灵精华的魔杖,散发着浓郁而令人不适的黑暗魔力。
“这……这是我在欧罗巴一处古战场捡到的,虽、虽然比不上您的法宝,但也算是件极品灵材……”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可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