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哪只老狗在下面狂吠,说这是全人类的遗产?”
“贫道怎么不记得,我家的后花园,什么时候成免费公园了?”
声音如雷,在法力的加持下,化作实质的声波滚滚而下。
这声音中蕴含着强大的道门狮子吼意境,震得雪山上的积雪都开始簌簌落下,几个修为稍弱的暗黑法师甚至捂着耳朵痛苦地蹲了下去。
李道玄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剑。
“华夏境内,外神禁行。”
“懂不懂规矩?”
“这昆仑山,今天被我清微观包场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西方强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可是站在世界巅峰的存在,谁见了不是恭恭敬敬?
他们万里迢迢跑过来,又是坐飞机又是倒时差,最后还得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爬雪山。
结果刚要摘桃子,人家直接从天上下了一艘大船,告诉你——此路不通,赶紧滚蛋?
这谁能忍?
“狂妄!简直是狂妄至极!”
那个红衣大主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恐惧,努力维持着世外高人的形象。
他昂起头,用权杖指着天上的飞舟,色厉内荏地喝道:
“李道玄!我知道你!你是那个所谓的华夏道门第一人!”
“但你不要太目中无人了!你虽然厉害,但我们这里有来自全世界最顶尖的几十位强者!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方势力!”
“你一个人,带着几只畜生,难道想跟全世界为敌吗?你想挑起东方和西方的全面战争吗?”
这是一顶大帽子,更是一个道德绑架。
他在试图拉拢其他势力,形成统一战线。
他想用数量优势来压倒李道玄,也想用国际舆论来束缚李道玄的手脚。
“跟全世界为敌?”
李道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片刻后,他缓缓收敛笑意,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青袍随风猎猎作响,他走到船舷边,单手扶栏,居高临下,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这群蝼蚁。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也不撒泡尿照照。”
“就凭你们这几块从坟堆里刨出来的烂番薯、臭鸟蛋,也能代表全世界?”
“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