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玥没有进去。
她知道师兄修行有自己的秘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替他守好这扇门。
她转过身,背对着密室大门,手中紧紧握着那把紫电发簪。
她的眼神变了。
那平日里的温婉与俏皮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凌厉与决绝,宛如一只护犊的母狮。
“传我法令!”
清冷的声音在后院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现在起,清微观全山封锁!”
“开启护山大阵!所有弟子,带剑巡逻!”
“无论官府、军方还是其他门派,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道观一步!擅闯者……不问缘由,杀无赦!”
“是!谨遵大师姐法旨!”
几个核心弟子齐声怒吼,声音中带着颤抖与杀意。他们虽然不知道师父具体伤到了什么程度,但也看得出来,情况很不对劲,甚至可能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师父那如风中残烛般的生命气息,都在说明一件事——
那一战,虽然赢了面子,赢了天下,但师父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
密室之内。
寒气森森,只有四壁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李道玄静静地躺在那张万年寒玉床上。
寒玉床散发出的极寒之气,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肉身,试图压制那些在他体内肆虐的暴乱能量。
他的眉头紧锁,哪怕是在深度的昏迷中,身体也在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疼。
太疼了。
意识刚刚回归一丝,铺天盖地的剧痛就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那种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深处的。那种本源受损的痛苦,就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钝锯,在一点一点地锯开他的灵魂,又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经脉里穿梭。
他体内的经脉,就像是干涸开裂了千万年的河床,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灵力流转。原本充盈奔腾的真元,早已在刚才那一击“神雷惊世”中消耗殆尽,透支得干干净净。
更可怕的是丹田。
那是修仙者的根基所在。
此刻,丹田里的那颗原本金光璀璨的金丹,变得黯淡无光,就像是一颗蒙尘的石珠。
最触目惊心的是,金丹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只要稍微哪怕再用一点力,或者稍微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