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
李道玄上前一步,目光如电,直视巫神那丑陋的残躯。
“你那所谓的元婴,不过是你为了走捷径,靠着在南洋屠戮生灵、通过献祭大阵,以万千生魂的怨念和鲜血强行堆砌而成的‘血婴’罢了!”
“你甚至都不敢经历真正的元婴雷劫,只敢躲在你的龟壳里苟且偷生。”
“看似强大,实则根基驳杂不堪,灵力中充满了杂质与怨气。”
李道玄的语气越来越凌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巫神那原本就脆弱的心防上。
“这就像是一个拼凑起来的垃圾堆,虽然看着庞大,但早已被煞气侵蚀得千疮百孔,外强中干!”
“你……!”巫神瞳孔骤缩。
“在贫道正统的先天神雷面前,你那点引以为傲的邪术,你那看似坚不可摧的血身,不过是……”
李道玄缓缓吐出八个字。
“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轰——!
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打击,更是把巫神几百年来建立起的骄傲和底裤,都给扒了个干干净净,还在上面狠狠地踩了两脚,甚至还要吐口吐沫!
这是对他“道”的全盘否定!
“你……你……”
巫神气得全身发抖,那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身躯因为剧烈的颤抖,更是不断地掉落下大块大块黑色的碎肉块。
腥臭的血液如雨般洒下。
被一个小辈如此羞辱。
更是被当众,在数百万凡人,在无数关注这一战的强者面前,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自己修行的最大弊端。
这对于一向极度自负,自诩为神明的他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那种屈辱感,让他的理智瞬间焚烧殆尽。
“啊啊啊啊啊!闭嘴!你给本座闭嘴!”
“黄口小儿!你也配评判本座的道?!”
“只会逞口舌之利!你懂什么?!你这种温室里的花朵懂什么?!”
巫神双目泣血,声音凄厉如同恶鬼。
“这世间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只要力量足够强,什么道,什么法,都是狗屁!”
“什么伤天害理,什么因果报应,只有活着的人才配书写历史!”
巫神彻底被激怒了。
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在李道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