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落可闻。
只有山风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吹过那片狼藉的废墟,卷起破碎的木屑与漫天的尘埃,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低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焦糊与血腥的刺鼻气味。
那是澄光法师的血,与雷霆灼烧万物后留下的独特气息。
那位名震华夏,号称“金刚不坏”的莲花禅院护法第一人,此刻正躺在百米开外的一片焦黑深坑中。
他那引以为傲、曾硬抗子弹而不伤的“金刚法身”,此刻已是千疮百孔,焦黑一片,无数道深紫色的细微电弧,依旧如同跗骨之蛆,在他残破的身躯上不断游走、闪烁,每一次跳动,都带走他最后一丝生机。
他双目圆睁,瞳孔早已涣散,其中残留的,不是佛门的慈悲,也不是武者的战意,而是生命终结前,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生死不知?
不,是生机已绝。
数十万双眼睛,此刻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直勾勾地、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敬畏、与……一丝丝难以抑制的狂热,尽数汇聚在同一个人身上。
那个白衣胜雪,云淡风轻,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微尘的……绝美少女!
苏清玥。
她的手中,还随意地捏着那支古朴毫不起眼的紫黑色木簪。
簪尖之上,那缕刚刚才爆发出毁天灭地般恐怖威能的深紫色电光,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那股残留的、无形的、至刚至阳的雷霆威压,却依旧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又似镇压九幽的无上神山,死死地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让他们连呼吸,都感到无比的……困难!
一簪!
仅仅是,一簪之威!
便将一位在整个华夏武道界都足以排进前列的半步武道大宗师,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地轰得神形俱灭!
这是何等霸道绝伦的手段?!
这是何等令人心胆俱裂的恐怖力量?!
这已经彻底超出了在场所有凡人那贫乏可怜的想象力极限!
人群之中,来自五湖四海的武道名宿们,脸色一个比一个惨白。
“北河八极门的拳王”孙伯言,那个以刚猛著称、双手能开碑裂石的汉子,此刻双拳紧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浑身却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这……这是神仙手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