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的强度,远超他的想象,以至于他的灵觉在持续被侵蚀和压制,让他无法完全感知到更精微的天地异动。
但他知道,自己的“噬魂蛊”被破,绝非偶然。
那股纯阳雷霆的气息,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记,那是足以重伤他灵魂本源的恐怖力量。
这力量,绝非凡人所能掌控,甚至连他所知的任何一位邪道大能,也无法企及。
所以,当他听到“驻颜丹”这个词,并且和林雅的“回春”联系起来的时候,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大大的古怪。
这古怪,甚至可能超出他的理解范畴,直指某种他生平未见的强大存在。
“陈董,”
南洋巫师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诡异的回音,仿佛不是从他喉咙里发出,而是直接从地底深处传来,
“此事绝不简单。那丹药或许真有古怪,甚至可能与破我咒法之人有关。”
他顿了顿,抬起枯槁的左手,轻轻抚摸着腕上那枚漆黑的枯萎蛊镯,那蛊镯此刻已经没有一丝灵性,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令巫师恐惧的纯阳雷霆余韵。
“能够彻底摧毁‘噬魂蛊’的力量,在我所处的南洋大陆,乃至整个亚洲邪术界,都闻所未闻。”
“那种力量……纯粹、浩瀚,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道’韵。”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敬畏,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渴望。
“据我感知,那力量并非针对咒法本身,而是针对其中孕育的邪气。”
“若真能炼制这等丹药,其本身便是一种对天地规则的窃取,必将引动天机反噬。”
“这背后之人,绝非仅仅是凡俗江湖郎中那么简单,甚至很可能是一位……真正的修行者!”
他说的“修行者”,与陈婉口中的“江湖骗子”有着天壤之别。
那是一种凌驾于凡俗之上,拥有大-神通、大-法力,能够呼风唤雨、逆天改命的存在,是所有巫师、邪修,梦寐以求想要达到,却终生也无法触及的境界。
陈婉听到巫师大人如此强调,心中的不屑渐渐被一丝不安所取代。
她知道巫师的本事,如果连他都如此慎重,那这丹药,或许真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同寻常?
但她仍然不愿意承认。
“哼!修行者?能有多强?能强过现代军队吗?能强过核弹吗?我看,不过是江湖上的雕虫小技,在您那什么南洋巫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