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言,转身,青衫飘动,朝着道观残破的大门走去。
步履从容,仿佛不是去那雷电交加的险地,而是去赴一场寻常的约会。
“小白,看好家。”
清朗的声音随风传来,人已消失在门外的沉沉暮色与山风之中。
苏晓萌追到门口,只看到师兄青衫的背影在蜿蜒的山道上几个闪动,便融入了越来越浓的黑暗里,再也看不见。
她倚着门框,望着积雷山方向那明灭不定的雷光,小手紧紧攥着,心中充满了祈祷和牵挂。
小白也走到她身边,巨大的头颅蹭了蹭她的手臂,传递着安慰的意念:“别担心,主人很强。”
直播间依旧在疯狂刷屏,为刚才的骑虎场面震撼,也为李道玄的独自离去而担忧、猜测。
……
与此同时,武当山脚下,通往清微观的某条岔路口。
一辆沾满泥泞、风尘仆仆的越野车歪斜地停在路边。
车门猛地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穿着紧身背心、露出虬结肌肉的光头壮汉骂骂咧咧地钻了出来,正是“撼山拳馆”的老板雷刚。
他脸上带着几块新鲜的淤青,额角还贴着一块创可贴,模样颇为狼狈。
他狠狠一脚踹在越野车的轮胎上,发出“哐”
的一声闷响。
“操!真他娘的晦气!”
雷刚的声音如同破锣,充满了怨气和怒火,
“一群死秃驴!镶金边了还是咋地?破大门要老子五万?那秃驴挨了一拳就躺地上装死,又讹走老子三万!八万块啊!操他大爷的!”
副驾驶和后座也下来两人。
一个身材同样健硕,是拳馆的金牌教练黑豹,脸上也带着点伤。
另一个则瘦小精悍,是负责后勤和拍摄的排骨,正扛着直播设备,一脸苦相。
“老板,消消气。”
黑豹揉着发青的眼眶,瓮声瓮气地劝道,
“谁能想到那‘清微观’旁边还有个‘金顶寺’?那帮秃驴太他妈有钱了,庙修得跟皇宫似的,跟咱们想找的那个破道观根本不是一个画风!
咱们也是心急,没看清牌子就冲进去了……”
排骨也苦着脸接口:“就是啊老板,那帮和尚看着慈眉善目,下手是真黑!那几个保安,我尼玛!不讲武德草!咱们三个差点没让人给扔出来。”
雷刚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狗屁大师!就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