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盛满灵泉符水的竹筒递给林雅。
“苏夫人体内邪气盘踞日久,根基受损,非一日之功可复。”
李道玄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水每日取一盅,晨起空腹饮下,可固本培元,驱散余邪,调养脏腑。一月之期,当可痊愈。期间亦可去医院查验,以观变化。”
林雅如获至宝,双手颤抖着接过竹筒,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自己的第二条性命,再次深深鞠躬:
“谨遵真人法旨!多谢真人!”
苏建国也是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夕阳的余晖将破败的道观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苏建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妻子,带着一群如同脱胎换骨、对李道玄敬畏有加的下属,一步三回头地朝着下山的小路走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山上那位年轻真人的无限敬畏。
苏晓萌站在李道玄身侧,看着父母远去的背影,
又抬头看向师兄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挺拔出尘的侧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喜悦和深深的崇拜。
道观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而此刻,千里之外,某市一家挂着“撼山拳馆”巨大招牌的武馆内。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同花岗岩、留着铮亮光头、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雷刚,正唾沫横飞地对着手机镜头:
“老铁们!看到没?那群戏精终于散场了!五千万?符水?真当拍电影呢?你们等着!”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乱跳,
“老子装备都准备好了!”
镜头一转,对准了旁边桌子上:一套崭新的、印着“打假先锋”字样的红色运动服,一个便携式高清运动摄像机,一根小儿臂粗、油光锃亮的实心白蜡木棍,
还有一盒打开的、散发着辛辣气味的…防狼喷雾?
雷刚抓起那根沉重的白蜡棍,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贪婪与残忍的狞笑:
“明天天一亮就出发!武当山是吧?清微观是吧?李道玄是吧?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点穴神功’快,还是老子的撼山棍狠!
准备好身败名裂吧,神棍!”
他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个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