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夫人那深入肺腑、侵蚀生机、散其四魄的‘离魂症’相比…”
李道玄的目光转向苏建国怀中面如金纸、气息微弱的林雅,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不过是疥癣之疾,云泥之别。”
“轰——!”
李道玄最后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再次在苏建国脑海中炸响!
胆结石的剧痛…雅儿深入肺腑的绝症…疥癣之疾…云泥之别…
这些词语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苏建国早已被恐惧和担忧填满的心脏!
是啊!
他还在担心自己身上那点小毛病?!
雅儿!他的雅儿!才是那个被宣判了“半年之期”,生机将尽,七魄已散其四的人啊!
巨大的恐慌、无边的悔恨、以及对失去挚爱的极致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苏建国所有的理智、尊严和身为百亿富豪的骄傲!
“噗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苏建国双膝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断,狠狠地、毫无缓冲地跪在了冰冷坚硬、布满碎石和尘土的地面上!
力量之大,甚至让膝盖下的青石板都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他依旧死死抱着林雅,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浮木。
他抬起头,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脸上,充满了深入骨髓的绝望和不顾一切的哀求!
“真人!李真人!神仙!”
苏建国的声音嘶哑凄厉,如同杜鹃啼血,他抱着昏迷的妻子,对着李道玄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以头抢地,重重磕下!
“咚!”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我苏建国有眼无珠!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我给您磕头!给您赔罪!”
苏建国哭喊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悔恨而扭曲变形,“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妻子!救救雅儿吧!”
他猛地抬起头,额头上已是青紫一片,渗出血丝,混着泥土和泪水,凄惨无比。
他眼中只剩下疯狂燃烧的希冀,死死盯着李道玄,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您能救她!我苏建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倾家荡产!散尽家财!
当牛做马!结草衔环!真人!求求您!救救她!我不能没有雅儿啊!!!”
苏建国抱着气息奄奄的妻子,哭嚎着,再次重重地将额头砸向冰冷的地面!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