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肝硬化?!晚期?!”
老周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真人!救我!求真人救我啊!”
信仰值+20!
接着,李道玄目光转向一脸急切的大刘。
“刘居士,”
李道玄的目光扫过他粗壮的腰身,
“你腰疾,非是陈年旧伤。
你肾俞、命门之地,元阳之火衰微如风中残烛,肾水枯竭几近干涸。
此乃先天肾元不足,后天又纵欲无度,不知节制,强以虎狼之药透支本源所致!
你所服之药,虽能逞一时之雄,然无异于饮鸩止渴!
每一次药力发作,都是在焚烧你仅存的生机!你足跟之痛,非是骨刺,乃是肾精枯竭,难以濡养筋骨之故!
再如此下去,莫说腰疾足痛,你一身气力将如流水逝去,形销骨立,未老先衰,寿不过五十之数!”
“啊?!”
大刘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脸上血色尽褪!
纵欲无度?虎狼之药?寿不过五十?这些词如同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这些年为了满足年轻老婆,确实…确实没少偷偷吃药!
而且最近明显感觉身体被掏空,力不从心…原来…原来根源在这里?!
“真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真人指点!救我!”
大刘也慌了,声音发颤。
信仰值+15!
李道玄的目光又落在捂着胸口的老赵身上。
“赵居士,”
李道玄的眼神带着一丝凝重,
“你心口憋闷,夜半惊醒,非是寻常心肌缺血。
你印堂晦暗,山根之处隐现青黑横纹,此乃心脉大损之兆!
你左耳垂折痕深重,已过六成,此乃心血枯竭,心络瘀阻之凶相!
你体内心火之气,看似虚浮躁动,实则根基已朽,如朽木架屋,危如累卵!此乃家族血脉遗传之‘心脉枯竭症’!你祖上三代之内,必有至亲盛年而亡,或猝死于心疾!
若贫道所观不差,你父亲,应是不足五十便因‘心梗’离世?”
“噗通!”
李道玄话音刚落,老赵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心…心脉枯竭症?!祖…祖传?!”
老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我爹…我爹就是四十八岁那年…睡…睡过去就再没醒…医生说…是心梗…”
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