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萌萌太惨了!】
【这父母真是…女儿都这样了还骂她?】
【道长快出手啊!救救萌萌妈!】
【绝对是剧本!太假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楼上闭嘴!萌萌额头都磕出血了!这是演戏?!】
【报警!快报警啊!感觉要失控了!】
【#苏晓萌血泪跪求妖道#热搜预定!】
【心疼萌萌!这父母的控制欲太可怕了!】
面对苏建国的暴怒咆哮、保镖的步步紧逼、苏晓萌的泣血哀求、以及直播间山呼海啸般的质疑,李道玄却依旧如同一尊矗立在风暴中心的古玉雕像。
他甚至连衣角都未曾动一下,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愤怒、恐惧、哀求,都只是拂过山林的微风,无法在他心湖中激起半点涟漪。
他的目光,从苏晓萌那沾满血泪尘土的脸上移开,缓缓地、平静地落在了被苏建国半搂在怀中、脸色惨白如金纸、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林雅身上。
那目光,深邃、悠远,带着一种洞穿皮囊、直视本源的通透,仿佛林雅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幅由无数细微气机、脉络、生机与死气交织而成的画卷。
“肺金之气枯槁如秋草,心火虚浮若风中残烛。”
李道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如同古寺晨钟,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此非寻常劳损咳疾,乃‘离魂症’。”
“离魂症?”
这个闻所未闻的名字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李道玄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林雅的皮肉,直视她体内那紊乱衰败的气机:“肺主魄,藏于魄户。
你魄户之内,七魄已散其四,仅余三魄勉力维系生机,如同残灯将烬,油尽灯枯之相。”
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剖开林雅竭力隐藏的病灶:
“子时三刻,心悸如鼓,冷汗浸透衾被,仿佛魂魄欲离体而去,可对?”
“无名指厥阴心包经所过之处,时常无故麻痹刺痛,尤以夜半为甚,宛若蚁噬?”
“舌根之下,隐现灰败斑点,如枯叶之痕,日渐蔓延?”
“每逢阴雨湿重,或心绪剧烈波动,胸臆之间如有顽石堵塞,喘息艰难,咳而无痰,只觉肺腑深处灼痛如焚?”
“近半载,味觉渐失,食不知味,尤厌油腻荤腥,唯清粥小菜尚能勉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