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强捐香火钱?!】
【牛逼!这操作!直接釜底抽薪!】
【钱拍供桌上了!三清收没收不知道,反正道长是看到了!】
【萌萌:道长,现在我是金主爸爸·香客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学霸的脑回路!绝了!】
【道长: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哦不,如此虔诚的香客!】
【这香客当得理直气壮!就问你怕不怕!】
【完了完了,道长被金钱腐蚀了!】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道长懵逼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李道玄看着供桌上那刺眼的一沓红票子和银行卡,再看看苏晓萌那张虽然苍白却写满“我赖定了”
的倔强小脸,额头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
他感觉自己十几年的道心今天受到的冲击比过去加起来都多!
这丫头…简直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道理讲不过,就玩“霸王硬上香”?!
他张了张嘴,看着苏晓萌那满是伤痕却依旧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再看看供桌上的“香火钱”…
那句“拿着你的钱快走”
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清微观确实穷得叮当响,锅都漏了,这钱…能买多少新锅新米新种子?
最终,所有的无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李道玄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苦笑着摇头,
“罢了罢了。苏居士…你既执意如此…便暂住些时日吧。”
苏晓萌眼睛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仙师!哦不!谢谢道长!”
李道玄摆摆手,疲惫地补充道:
“莫要高兴太早。
此观破败,你亦看到。以前仅贫道与先师二人居住。先师…已于月前羽化。”
他提到师父云阳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苏晓萌脸上的兴奋一滞,看着李道玄眼中那抹淡淡的哀思,心头莫名一软,竟反过来安慰道:“道长…节哀。
生死有命,羽化登仙亦是解脱。您…您别太难过了。”
李道玄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嗯。观中并无多余房舍。
西侧原有一间堆放杂物的耳房,久无人居,需得收拾一番才能住人。
条件艰苦,缺衣少食,你…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