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现在又不说是儿女情长、无关紧要了?
不过这话玄青显然是不敢直说出口,他眉目恭谨地躬身行礼道,“是,属下遵命。”
……
姚青让回到西院,刚踏进正院就瞧见夫人刚拿起手中的账本复又放下,他走过去搂着裴氏道,“怎么这般愁眉苦脸的?”
裴氏瞧见他喜上眉梢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出来,她在心里怪来怪去,最后都怪在了姚青让的头上。
要不是他不争气,十年了都没升官,他们小宝何至于被那定远侯府的人如此下了面子。
她蹙着眉一把推开了姚青让,厉声道,“知道我有烦心事还巴巴地凑上来。”
“你今日怎么下值这么早?”
这会儿还没到申时,翰林院应当还未放衙。姚青让虽然无心官途,但却从来不会迟到早退,每次都安分点卯。
姚青让挥手让身后的随从,把手上的东西拿过来。
看着那绯红色的官服,还有那上面的方形云雁补子、金荔枝革带。裴氏倏地站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二爷,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早些年她还想在心里期盼过夫君能升官,虽说如今还未分家,但说句不好听的,老爷子走后他们二房都得靠二爷一人。
为了儿子的前程和女儿的婚事,她自然希望二爷能够升官。
但是后面平静舒缓的日子过习惯,她也就渐渐地不想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不久前她还在怪夫君这么多年没升官,才害得他们小宝被人低看了去,这会儿一回来就得知自己夫君升官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裴氏那复杂的表情,姚青让也觉得有些怪异,他本以为夫人知晓他升官,能高兴地搂着他转两圈。
他轻声解释道,“李祭酒前阵子不慎摔断了腿,再加上李大人也到了致仕的年纪,便趁此机会和圣上告老还乡。圣上便擢我接任国子监祭酒一职。”
姚青让把官服放在了案桌上,挥退了屋内的丫鬟、小厮,他亲昵地搂着裴氏道,“怎么瞧着夫人像是不甚欣喜?”
裴氏长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他,“二爷,我今日和小宝去径山寺礼佛,碰见了秦望和别的姑娘相看。”
说完她又转过身去,挥了一下手中的绣帕道,“我瞧着趁早便退了这婚事,省得耽误了小宝择婿。”
去年因着商议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