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此刻碰面,二人反倒互不搭理,气氛冷淡。
“小宝,衣裳怎么湿了?”
姚宁揪着裴氏的衣袖,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打算萌混过关。裴氏哪里会看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看向身后两个同样裙角都湿了丫鬟。
事关姑娘受伤,芙蕖与菡萏两人不敢在裴氏面前有半分遮掩,一五一十将河边事情的经过尽数禀报。
听闻姚宁脚踝被河底碎石划伤,裴氏立刻吩咐下人速取疗伤药膏。
姚宁躲在裴氏身后,暗暗对着出卖自己的两个丫鬟做鬼脸,余光瞥见哥哥又转头望来,慌忙垂下脑袋,不敢再肆意作怪。
“你这个小冤家,这几日都不准去河边了。”
听到母亲给她下了禁令,姚宁顿时不乐意了,抱着裴氏的胳膊撒娇。但是裴氏不吃她这一套,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倘若方才没有谈世子拉住你,你一头撞在石头上,可有想过后果?”
想来是这几日在山庄避暑无人拘束,她愈发野惯了性子,这般肆意贪玩,万万不能再纵容下去。
一行人回到姚宁的院落,丫鬟们连忙上前伺候,替她擦干净身子又换上一身清爽干净的衣裙。屋内静悄悄的,裴氏取来备好的金疮药,拉过姚宁受伤的腿,细细替她清理伤口、轻柔上药。指尖动作温缓小心,生怕力道重了,惹得她疼。
“母亲,是否要备些薄礼,送去长公主的庄子上?”
裴氏一边也给姚宁上着药,一边垂眸思索,缓缓摇了摇头:“常宁长公主此番避暑并未张扬行踪,想来是不愿受人打扰。我等贸然登门,反倒唐突失礼。且先记下这份人情,待回京之后,备好拜帖与厚礼,再专程登门答谢便可。”
“那如今哥哥回京了,母亲可是要安排哥哥和顾姐姐相看?”
裴氏起了这念头后,便叫来了姚宁问她可喜欢顾姑娘做她嫂嫂,姚宁当时还有些不明所以。“母亲,我自然是喜欢顾姐姐的,可这是哥哥的婚事,应该要顾姐姐和哥哥互相喜欢才可以。”
裴氏睨了她一眼,哪里会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你哥哥是回京科考的,可不是陪你疯玩的。”
不过相看一事倒是也可以提上日程,正好三郎还要在庄子上停留两日,再者顾姑娘也到了相看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