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是这样…不舍、失态的模样。
“姑娘,这可如何是好,若是秦侯爷和秦世子都不松口退婚,难不成咱们姑娘以后真得吃这口夹生的饭?”
姚宁摇了摇头,她这会儿也十分茫然。她对上菡萏那张皱紧的小脸,沉吟了一声,“你们说,秦望是不是想演一出深情的戏码,好让京城的人都以为是我、姚家的小小姐对他不起,借机败坏我的名声。”
姚宁和菡萏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认同和赏识,两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特别是菡萏,她坐在矮凳上,一边给姚宁捶着腿一边附和道,“姑娘,依奴婢拙见,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姑娘你想,上回咱们在秦世子国子监那些同窗面前如此下了秦世子的面子,虽说姑娘当时说的都是实话。或许秦世子就是因此想报复姑娘你呢。”
姚宁跟着点头,说得有几分道理。
而刚刚在定远侯府亲眼瞧见秦望骤然晕倒的芙蕖,觉得应当和“报复”没有什么关系,她赶紧打住“心心相惜”的两人继续深谈下去,“不过姑娘,若是老太爷知道了,咱们又该怎么办。”
提到那有些严厉的祖父,姚宁垂下头开始沉思应对之策,“等晚些父亲下值归家了,我去主院问问父亲、母亲该怎么办吧。”
自她有记忆以来,祖父便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模样,也就只有在祖母面前会露出温柔的神情。还记得她幼时在祖母的房中午睡,醒来时她没在暖阁看到祖母,便自己穿上鞋去前屋找祖母。刚走到前屋就看到祖父在给祖母剥莲子。
姚宁顿时愣在原地,有点不敢相信那似乎从未对他们笑过的祖父,竟然在祖母面前如此…温顺。
转眼已是申时,估摸父亲快要散衙回府,姚宁匆匆拢好衣衫、蹬上绣鞋,径直往主院走去。刚行至长廊之下,远远便看见父亲紧随祖父身侧一同走来。
姚宁心中纳罕,祖父这个时辰来西院,想必是为了她退婚的事情。
还没等她找到可以躲起来的地方,姚尚书那锐利的眼神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小宝,过来。”
姚宁挪动着走到两人面前行了个半蹲礼,“见过祖父、父亲。”
“祖父可是为孙女和定远侯世子退婚一事而来吧?”姚宁索性抬眸直视长辈,心底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她坦然说开,“孙女同秦望本就性情不合,况且秦望连同侯夫人心底皆是不喜我,这般婚约勉强维系双方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