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对方是个孩子,当他做出不对的事情的时候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不能因为他年纪小不懂事,就成了他可以肆意妄为的理由。
更没有道理,只允许他伤害别人,不准别人伤害他的。
在原文里,顾庭河是杀害原主的凶手。
如今,谢离城成为了原主,顾庭河对原主的恶意,也转换到了他的身上。
他们这样的对立面,谢离城不想管他,厌恶他,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顾长缘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里是对自己的浓浓关心。
因为他的话里更关心他,就算他说的话有一些阴险,也很难让他觉得他这人恶毒。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谢离城闻言准备起身离去,顾长缘突然伸手把那瓶药膏塞进了他的怀里。
春日的温度还不算很高,顾长缘又是个怕冷的哥儿,他的手指尖就有一点冰凉。
当他用手把药膏塞到谢离城怀里的时候,谢离城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指尖擦过他手腕的凉意。
与他手指尖的冰凉不同的是,谢离城的体温很高,手腕上的温度也很热,整个人像是个大火炉一样。
冰凉的指尖触摸到一片暖热,不管是顾长缘还是谢离城都明显迟疑了一下。
谢离城抓住怀里的药膏,一边站直身子一边对顾长缘说道:“公子体寒,小的以后能不能经常去城外打猎,然后给公子带些滋补的猎物回来?”
顾长缘闻言心里很清楚,这个马奴这样说应该只是想要找个理由可以经常外出。
不过他看着他,想了想之后还是同意了。
让他出去吧,他还真的有点好奇他经常出去到底要干什么?
顾长缘:“可以。”
之后,谢离城就从顾长缘的院子离开了。
他一路从内院往外院走,路上遇见了很多顾家的下人。
他们看到他都躲着,似乎有点怕他。
等到他走过去了,又一个个冒出头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就是他吧?长得确实挺不错的,就是……有一点太瘦了。”
“能不瘦吗?他之前是奴隶营的罪奴,那里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后来好不容易来了顾家,因为不小心得罪了小公子,天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饿的,以前我还觉得他挺可怜的。”
“啧啧,如今是不一样了,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以前他走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