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子见魏青菡感兴趣,说得更起劲了:“就是前些日子来的,大概四五个人吧,穿着不算破旧,但灰头土脸的,总之不是咱们这边的人。”
“他们倒是没进村,就在村后头那个破庙里住下了,虽然不同村里人往来,却也不避人,只是偶尔会到村里来换些米面干粮,钱给得不少。”
“里正去问过,他们只说是准备去南楚做生意的行商,因着最近边境不安所以暂且在此地搁置了,里正说,路引什么的都是齐全的。”
“对了!赵家娃娃说,瞧见过那几个人在破庙附近练功夫,很是厉害。”
说到最后,见魏青菡脸色越来越沉,她声音也越来越低:“世子妃,这……这几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魏青菡的确心中不安。
白石滩这个村子,离边境线不算远,也经常有些行商路过借宿。
但这般神神秘秘的,确实少见。
或许是在萧云珩身边待得久了,对“边境线”、“南楚”这种字眼,她多了几分敏感。
“没什么不妥的,我也只是好奇。”她面上不动声色地答着刘婶子的话,眼角余光却看向了侍立在不远处的沉舟。
沉舟接收到世子妃的目光,微微颔首,随后便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知晓暖暖定是累极了,魏青菡早早带她回了房中休息。
夜色渐深,刘家小院熄了灯,小小的白石滩村陷入一片寂静。
魏青菡躺在床榻上,惦记着一去不复返的沉舟,心中越发不安。
难不成,出事了?
破庙之中的那几人,究竟是何身份?
就这样,她睁着眼,望着透进窗中那朦胧的月光,直至到了丑时末。
“逐月?”魏青菡终于按捺不住,轻轻起身走到门边,“沉舟还未回来?”
逐月声音一顿,低声答话:“是,自晚饭后离开便未曾见过。”
“嗯……”魏青菡微微颔首,又轻吸一口气。
“谁!”下一刻,忽然听到逐月警觉的声音。
魏青菡更是清晰听到了她腰间利刃出鞘的声音。
“世子妃,属下回来了。”
“林先生?”
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魏青菡轻轻拉开门,步入院中。
果然,林照野正跟在沉舟身侧,面色凝重。
“世子妃,”沉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