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陛下严惩涉事者之心,天地可鉴,我朝更无半分对燕国不敬之意,此次和谈,我朝更是抱着诚意而来,还望陛下体察。”
话毕,所有人都小心觑着燕帝的神色。
一个带着几分童音、却又略显清冷的声音在燕帝身侧响起:“误会?御下不严?南楚倒是会推诿。”
众人循声望去,见身穿一身杏黄色四爪蟒袍的男童站起身来。
正是皇长孙墨晏辰。
不,如今已经是皇太孙了。
自抚南城归京之后,太子与太子妃二人曾悄悄入宫觐见。
第二日,一道圣旨明发天下。
皇长孙墨晏辰仁孝聪敏,德才兼备,着立为皇太孙,正位东宫。
虽只有一字之差。
但皇长孙,只能证明他是太子的儿子,是陛下的长孙。
可皇太孙是副储,意味着他是陛下钦定的继承人。
这道圣旨,不仅承认了墨晏辰的地位,更稳定了因太子不还朝而产生的动荡。
更意味着,他此刻开口,代表的是东宫,是陛下。
他对皇祖父和皇祖母拱手一礼,随即将目光转向正立于殿中的沅齐。
“沅大人,如果本宫没记错,贵国太子御下不严已非首次,去岁在平州,便有南楚宵小对我朝暖阳县主不利,那时候,贵国也是这番说辞。”
“怎么?贵国太子麾下,专出这种擅自做主的奸人?而贵国太子只需一句失察,便可将自己推脱得一干二净,这便是南楚的法度?南楚的诚意?”
墨晏辰虽待人不算亲近,但如此疾言厉色也甚是少见。
一时间,无论是燕国臣子还是南楚使者,都惊住了。
便是御座之上的帝后二人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难惊到了。
墨晏辰的拳依旧攥得紧紧的。
他一想到抚南城传来的消息,说暖暖在前去赏梅的路上被人攻击,心中便涌上一阵后怕,而后怕过后,便是滔天的怒意。
殿内的气氛一时间降至冰点,可皇帝身侧的皇后却与不远处的丽妃对视一眼,勾了勾唇角。
南楚这太子,这是动了辰儿心尖上的那小人,这小子生气了呢!
想到这里,她轻轻碰了碰陛下的手掌,微微摇头。
皇帝瞧见皇后与丽妃的模样,心中瞬间明了,再开口时,声音中便带上了一丝笑意:“辰儿所言虽是直白了些,却正是朕心中所想,南楚太子屡次如此行事,朕与朝中诸公对和谈之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