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珩抬头,见穆川和沈怀舟面色凝重地走进大帐,他皱了皱眉。
“世子,”穆川抢步上前,急声禀报,“出事了!城中今天又出现四五起新的怪病病例,症状与之前两例几乎一模一样,均是先亢奋狂躁,随后便陷入昏迷,一睡不起。”
萧云珩闻言脸色骤变,霍然起身。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对方极狡猾,之前的严防死守,并没有完全阻断毒源。
不等萧云珩发问,穆川继续道:“如今消息已经传开,百姓心中恐慌,甚至有小范围的骚乱,有的……有的百姓甚至已经准备举家逃离。”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的沈怀舟:“这次多亏了沈先生与属下一同巡查,沈先生在百姓中素有威望,百姓们信重他,他耐心安抚了片刻,暂时倒是将骚动压了下去,但长此以往,恐生大变!”
如今南楚虽已与燕国议和,但抚南是边境重镇,一旦出现骚扰,只怕于边境安定不利。
沈怀舟也上前一步:“将军,此病症来势汹汹,病症诡异骇人,若不及时查明原因,控制病情,唯恐……城内生乱。”
萧云珩听着二人的话,背着手在帐内缓缓踱步,良久没有开口。
这病症既与离魂枯有几分相似,那便说明对方是刻意投毒,目的便是……搅乱抚南。
靠着暖暖和小紫一个个医治,定是行不通的,那……封锁消息?强行镇压?
也不行,届时不但百姓得不到救治,恐生民乱。
可这离魂枯本就是无解之毒,连素问谷和百草门的人都束手无策……
萧云珩只觉得所有问题冲上头顶,眉心越蹙越紧。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亲卫的禀报声。
“报——将军,有一僧人,说自己是慈恩寺的了尘,在外求见!”
萧云珩目光扫过穆川与沈怀舟二人,皱了皱眉,忙开口:“快请!”
“阿弥陀佛,”了尘大师掀帘而入,面上带着几分急色,甚至来不及寒暄便直接开口,“世子,老衲今日冒昧前来,实在是有十万火急之事询问。”
“敢问世子,抚南城中近日是否出现有人先是亢奋,继而昏迷不醒的症状?”
了尘大师此言一出,帐中几人心头大骇。
萧云珩猛地抬头:“大师何以……难道慈恩寺中也有……”
“看来是有了。”了尘大师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