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种种情绪交织,魏青菡颤抖着开口,“这……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也没有人命贵重,”萧云璟将木盒放在一旁小几上,微微摇头,“能派上用场,便是它的造化。”
他顿了顿,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大哥:“大嫂有所不知,我大哥,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今日我见他神色仓皇、面色苍白,便知他定是为大嫂的身子忧心。”
“所以还请大嫂早些用药,快些好起来。”
“三叔?是三叔吗?”从外面推门而入的暖暖看到这熟悉的背影,眼中满是惊喜,“三叔!”
说着,她已经冲上前抱住萧云璟的大腿,仰头看着他:“三叔是来看暖暖的,也看娘亲,对不对?三叔,暖暖好想你呀!”
萧云璟低头将小丫头捞起来,勾了勾她的鼻子:“是,三叔很想暖暖,所以来找暖暖。”
“暖暖也想三叔!”暖暖抱着萧云璟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啵了一下。
“暖暖,三叔是给娘亲送药来的。”魏青菡招呼着暖暖上前,又示意琥珀将那盒子递给暖暖,“接下来,就要看我们小神医的了。”
“哇,三叔好厉害!”暖暖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地看向萧云璟,只觉得三叔犹如天神降临,“娘亲有救了!”
她挣扎下地。
然后一脸认真地拍了拍萧云璟的手:“三叔陪娘亲和爹爹说话好不好?暖暖去给娘亲配药!”
这凤凰草十分难得,她定要小心处理才行。
说完也不等几人反应,抱起盒子就往后院去了。
叽叽喳喳的小丫头离开后,房内只余下三人。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让人的脑子也清明了许多。
萧云璟率先开口:“大哥,这段时日南楚发生的事你应当也有所耳闻,如今朝堂上的中立者一边倒地支持巫罗衣,巫祝明的处境十分被动。”
“想来这也是他迫不及待想以凤凰草来要挟我的缘由。”萧云珩点点头,表示赞同。见兄弟二人再次陷入沉默,魏青菡好奇问了句:“三弟,方才听你说,南楚朝堂上有不少人支持公主,早就听说南楚朝中有一位公主能与太子分庭抗礼,南楚……竟允许女子涉足朝政吗?”
萧云璟笑着点头:“大嫂所言不差,南楚公主巫罗衣在朝中威望甚高,我……我便是她身边的谋士。”
说到这里,他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说是谋士,但京城之中如何传言的,他又怎会不知?
但谋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