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抚南?”萧云修放下手中茶盏,看向妹妹。
见二哥识破了自己的心思,萧云舒也不再遮掩,郑重点头:“我想去瞧瞧大哥和大嫂,还有暖暖。”
“大哥这段时日在抚南实在辛苦,大嫂定也操劳……哎算了算了,”萧云舒干脆摆摆手,“我就直说了,我想暖暖了,想去瞧瞧她。”
“好,你想做的事,家中可从未有人拦过你。”瞧着妹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萧云修笑着摇头,“你替我与父王去瞧瞧也好,只是此去抚南路远,路上须得多加小心。”
萧擎苍也笑着点头:“想去便去,只是路上不可贪玩,多带些得力人手,以自己的安全为主。”
“女儿明白,谢父王,谢二哥。”萧云舒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既然如此,我明日便出发!”
在萧云舒计划前往抚南时,将军府内自也不得闲。
第二日晨起,萧云珩刚踏出房间,早已候在外面的穆渊便上前抱拳行礼。
“有消息了?”见穆渊面色凝重,萧云珩脚步微顿。
“是,”穆渊压低声音,“属下连夜调动了我们在南境所有暗线,又查阅了一些密档,得知……此药确实存在,但情况却不容乐观。”
萧云珩依旧紧紧盯着他,示意他继续。
穆渊重重咽了咽口水。
“据多方查证,近百年来有过明确记载的凤凰草,只有两株。”
“第一株,被前朝皇室所得,珍藏于内库,然前朝覆灭时内库遭劫,此药下落不明,至今无任何线索。”
“第二株呢?”
“第二株,约在三十余年前,被南楚皇室以重金收归,藏于宫中宝库。”
见萧云珩依旧沉默,穆渊深吸一口气:“如今看来,若想得此凤凰草,怕是只有通过南楚……”
萧云珩没说话,眼底一片冰寒。
边境硝烟未散,南楚太子巫祝明又因着自己的强势被拘禁,自己若此刻向南楚皇帝讨要此药,想来并不容易。
他想着,背在身后的拳慢慢握紧:“你立刻安排最得力的人,以我的名义向南楚皇帝递上私函,姿态放低些,若南楚皇帝有其他要求,都可以谈。”
“同时,继续命人追查第一株凤凰草的下落,双管齐下。”
“是,属下明白。”
……
自这之后,暖暖每日都会窝在娘亲房中,让小紫悄悄吃掉一些娘亲身上的黑气。
哪怕只有一口也好。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