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此言一出,琥珀上前一步,面带忧色,陈军医几人也脸色大变。
他们本是想等着同世子汇报过之后再同世子妃言明的,未曾想这柳老爷子竟……
“无妨的,”瞧着他们的模样,柳老爷子却摆手笑了笑,“你们放心,青菡这丫头,断没有你们想得这般脆弱,既是她的身体,便该让她知晓。”
魏青菡对琥珀摇摇头,又笑着看向柳老爷子:“柳大爷说的是,没什么的,有几位在,相信青菡的身体定能康复的。”
柳老爷子看着魏青菡,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眼下你所中之毒不深,可先用清心宁神的方子解表症,也好生调理被扰乱的气血。”
“至于那股阴寒之气,恐非寻常药物可解,不如先好生调理,待恢复元气后,再寻对症之法。”
几位军医见魏青菡面色如常,倒也松了口气。
然后,便齐齐点头称是。
之后,几人便退出内室,在外间细细商议,拟定了一张安神补气血的方子。
……
几人刚刚商定好方子,准备呈给魏青菡过目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娘亲,暖暖回来啦!”
紧接着,是小丫头狐疑的声音:“咦?好多人呀,柳爷爷也在!”
萧云珩紧跟着步入正院。
瞧见几位军医与柳老爷子凝重的神色,他心头一沉,大步上前:“敢问几位先生,内子情况如何?”
暖暖有些懵。
她站在原地,瞧瞧爹爹,瞧瞧柳爷爷,又瞧瞧几位军医,却没插话。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由陈军医上前,将方才的诊断结论与商议的药方细细回禀萧云珩。
萧云珩越听,脸色越是沉重,握着暖暖的手也不自觉加重力道。
“爹爹,你弄疼暖暖了。”
“是爹爹的错,”萧云珩猛然回神,忙松了手,又抬头看向几位大夫,郑重一揖,“有劳诸位,便先依此方用药,一切稳妥为上。”
几位大夫连忙还礼。
“去瞧瞧娘亲。”萧云珩低头看了看小丫头,转身便掀帘进了内室。
一进房间,瞧见魏青菡苍白的脸色,他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疼惜。
“青菡,你觉得怎么样?难受吗?柳老大夫他们说……”
“云珩,”魏青菡见他眼中布满血丝,反手握住他的手掌,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只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