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继续说，说说秋慧，说说慈恩寺。”
副堂主似乎说上了瘾，索性将一切和盘托出。
“秋慧本就是我教培养的暗桩，她为人聪明机警，正是配合控制曾铭的最佳人选。”
“至于慈恩寺……”他冷笑一声，面上满是不屑，“净源那老秃驴，道貌岸然，早已被我教收买，那慈恩寺自然也成了我教在抚南的据点。”
萧云珩忽然想到什么，追问一句：“那曾夫人的头疼之症呢？可是与你们有关？”
“有关，自是有关。”
“那曾夫人头疼已久，为了方便秋慧与净源那秃驴传递消息，我们便想了点小法子，让那曾夫人的头疼之症缓解。”
“什么法子？还不快说！”见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穆川心中来气，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副堂主闷哼一声，继续道：“净源讲经的佛堂内，有一种特制的安神香，里面掺了些能缓解头疼的药物，只不过……”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萧云珩，冷哼一声：“只不过，那安神香中的药物，对曾夫人这种人来说，是良药，可对于常人而言，却是戕害心神的毒物。”
他话音方落，萧云珩脸色终于变了。
青菡。
为了探查情况，青菡曾多次陪同曾夫人前往慈恩寺，她在那禅房中待的时间不短。
捕捉到萧云珩的神色变化，副堂主唇角笑意更深：“看来，世子已猜到了。”
“听闻世子妃贤良淑德，为协助世子查案，曾多次陪曾夫人前往慈恩寺，想必世子妃也闻了不少那安神香吧？”
“不知世子妃近来玉体可还康健？可曾有夜不安寝、神思倦怠之感？”
“哈哈哈哈……”说着，这人仰头大笑，“世子莫要只顾着追查我等，而忽略了枕边人！”
“你这贼子！还不住口！”穆川终于按捺不住，拔刀指向这人颈间，怒目圆睁。
萧云珩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面上已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的波动不过是众人的错觉。
他转头看向负责记录的书吏：“可都记清楚了？”
“禀世子，都记清了！”书吏亦义愤填膺。
萧云珩点点头：“一桩桩、一件件，都要他签字画押。”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副堂主，继续审问。
这副堂主本就激进疯狂，再加上萧云珩刻意引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