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菡率先开口:“曾夫人身边那个秋慧,臣妾曾让逐月借机会试探过几次。”
“功夫的事我不懂,但逐月说,从她的步态以及对突发事件的反应来看,此女不似身负武功之人。”
说到这里,魏青菡眉心蹙紧:“可上次前往慈恩寺时,我总觉得她那般警惕,不似寻常丫鬟所有。”
“今日逐月也说,净源大师的院子里没有丝毫发现,我怀疑……他们或许已察觉被人盯梢,所以刻意收敛。”
“至于曾夫人……”
说到这里,魏青菡叹了口气:“自暖暖为她调理后,她身子渐好,与我闲聊时,也会谈些家中琐事,昨日……她屏退左右,主动同我提起了秋慧。”
此言一出,几人齐刷刷看向魏青菡。
魏青菡回忆着昨日的情形:“她说……她说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曾大人对秋慧那丫头,有些不同。”
“我当时心中诧异,便顺着话头小心追问了几句,可曾夫人又如先前那般,支支吾吾起来。”
“后来,她便不再提及秋慧,只说若是从前,但凡曾大人瞧旁的丫头一眼,她定是要生气的,可如今她心中对曾大人有些害怕,自是不敢多问,更不敢多做什么。”
似乎是为曾夫人难过,魏青菡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她拉着我的手说,这事也只敢同我说说,在旁人面前,是一个字不敢提的。”
“我瞧着她对曾铭的害怕不似作伪,这秋慧与曾铭之间,或许没有男女私情,却定是有旁的隐秘的。”
萧云珩接着魏青菡的话头,继续道:“自上次林先生与曾铭会面,察觉其言行有异后,我便命人日夜盯着太守府与曾铭。”
“可盯梢月余,曾铭每日作息极为规律,也极少外出应酬,所接触的人无非是同僚、下属……未见任何可疑交接。”
说完这话,萧云珩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沉默了许久。
随即,他又想起什么:“还有一事,前些时日,沉舟随暖暖外出时,偶然在路边听得几家香烛铺掌柜闲谈,提及有神秘人大量收购纸钱,几乎买空了附近几家铺子的存货。”
“此事实在蹊跷,我便命沉舟顺藤摸瓜,暗中追查。”
“几番周折,源头指向城东一家名为‘祥隆’的当铺。”
“这当铺东家姓张,查了多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表面上看起来,倒是个做正经营生的。”
“但一个开当铺的,大肆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