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大臣的山呼声中,朝会散去。
康王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萧擎苍被众人簇拥着离开,胸口那股恶气又堵了上来。
……
康王无功而返。
回到府中,听到墨司志响彻王府的哀嚎声,他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两日,太医、满京城的名医都请遍了。
甚至康王还请来两个据说精通解毒的游方郎中。
可所有人都对墨司志的病症束手无策,甚至连病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三日,康王也没能睡一个囫囵觉。
看着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坐在正厅之中,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个头,他不想低,也得低。
当日,康王府的拜帖便递到了武安王府上。
萧擎苍拿着那张拜帖,看着里面有些低声下气的措辞,挑了挑眉,递给一旁的女儿,冷哼一声:“他倒是能屈能伸。”
萧云舒接过帖子瞥了一眼,拍了拍手:“看来,墨司志是扛不过去了。”
“先晾着他,”萧擎苍露出一口白牙,看向沈伯,“去告诉门房,让康王爷在前厅稍候。”
“就说……就说本王昨夜听闻捷报,心中高兴,多饮了几杯,宿醉未醒,正在更衣。”
这一“稍候”,便是足足一个时辰。
康王坐在武安王府前厅,看着面前的茶从滚烫放到冰凉,中间甚至换了三次。
却丝毫不见萧擎苍的影子。
府中下人也只当他是空气,各自忙碌着。
康王越坐,脸色越是铁青。
莫说京城之中,便是这整个燕国,也没人敢给他这等气受。
他几次想拂袖而去,可想到志儿痛苦哀嚎的模样,只能将所有的屈辱死死压下。
终于,在他不知多少次心中怒骂萧擎苍父女二人时,厅外传来了脚步声。
萧擎苍穿着一身家常的锦袍,打着哈欠,慢悠悠踱步过来。
“哎哟,康王爷,让您久等了!”萧擎苍嘴上说着客气话,人却大喇喇地往主位上一坐,“昨夜高兴,多贪了几杯,起晚了,实在怠慢。”
康王目光扫过自己身侧已冷掉的那杯茶,看着萧擎苍这副做派,胸中那股闷气又翻涌上来。
可面上,他只能挤出一丝笑容:“是武安王客气了,本王贸然来访,实在……实在是有要事相求。”
“哦?竟是如此?”萧擎苍故作惊讶,甚至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