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再次转身,扬长而去。
可没走几步,她又又停下了。
茶楼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的男子,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萧云舒微微蹙眉,看向这人。
她总觉得……这张脸有几分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要拦我?”萧云舒挑眉,语气不善。
她今日火气倒是发的差不多了,但若有人不开眼,她也不介意再活动活动筋骨。
玄衣男子闻言却摇了摇头,侧身让开了道路,对萧云舒微微颔首:“云舒郡主为民除害,在下岂敢阻拦?”
萧云舒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
当街拦自己,就为了夸赞一句?
而且这听着像夸奖的话,从他那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怪异。
萧云舒深深看了他一眼。
怪人。
她也懒得深究,弯了弯唇角,便大步流星朝武安府王府方向而去。
那玄衣男子站在原地,看着萧云舒的背影,眼眸闪动了一下,随即也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
次日清晨,康王府。
“啊——疼——疼啊——父王,救救我,我要死了,全身都在疼!啊——”
墨司志的惨叫声,叫醒了半个王府的人。
他躺在床上,疯狂翻滚,抓挠自己,脸色惨白,的确痛到了极致。
他只觉有无数虫蚁在自己全身游走,说是痛,又有些酸胀,又有些痒,又有些麻……难以形容。
却让他生不如死。
康王匆匆赶来,见儿子这般惨状,忙请来太医看诊。
可太医也只诊出脉象紊乱,查不出具体病灶,只能开些镇痛的方子。
却毫无作用。
墨司志的小厮在康王的追问下,便战战兢兢地将昨日偶遇云舒郡主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自然,强调了公子被郡主强行喂下的那颗药丸。
“萧云舒,是萧云舒那个贱人。”提起萧云舒,墨司志恨得咬牙切齿,也顾不得浑身疼痛,嘶吼着,“父王,她给我下了毒,她要害死我,父王,你要为我报仇!”
康王听完,攥紧了拳,面色阴沉。
好啊,好个萧云舒,好个武安王府。
他们武安王府,这是要骑到他康王府头上拉屎撒尿了吗?
“岂有此理!”他一拳砸在床柱上,猛地转身,“来人,更衣备轿,本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