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萧云舒那日斥责自己的模样,墨司志一拍胸脯:“父王说的是,儿子早就想教训教训那丫头了。”
“父王放心,儿子定要闹得她没脸,还要让武安王府说不出话来。”
康王看着儿子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冷笑,却没再说话,只拍了拍儿子的肩。
萧擎苍,你让我不痛快,就别怪我不让你女儿安生。
墨司志仿佛已经看到萧云珩狼狈求饶的模样,嘿嘿笑着,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出了书房。
……
萧云舒这几日,心里不痛快到了极点。
虽说大哥身体康复、重掌兵权,二哥也在兵部干得风生水起。
可自暖暖随兄嫂离京南下,偌大的武安王府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
从前暖暖在时,她最喜欢带着小丫头满府乱窜。
虽是只有一个小丫头,可她却觉得,小丫头的笑声、跑动声,让王府多了几分鲜活气。
如今暖暖走了,那些声音也一并“走”了。
正院是安静的,花园是安静的,连她自己的院子,也安静得让她心里发慌。
先前瞧着大哥信里的意思,这个年,他们一家三口怕是要在抚南城过了。
一想到见不到小丫头,她心里实在是难受得紧。
萧擎苍也是一样。
从前下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寻他的宝贝孙女。
如今回府,面对的只有空落落的庭院。
老头子也常背着手在廊下叹气。
父女俩偶尔在花厅碰见,只对着彼此唉声叹气,更显凄凉。
好在二哥和令仪的婚事已定,府中上下也正在为着这桩喜事忙碌,倒也冲淡了些愁绪。
可一旦闲下来,萧云舒整个人便又不自在了。
于是,她索性给自己找点事做。
她开始日日上街巡铺子。
实则,大半也是为了打发时间,散散心。
这日她刚从宝货行出来,斜前方便摇摇晃晃走过来几个人。
或者说,几个纨绔。
为首之人,正是墨司志。
因着前几日的相遇,墨司志再见萧云舒,还有些心有余悸。
可一想到如今有父王在背后撑腰,他便长舒一口气,上前一步,大喇喇地挡在了萧云舒面前。
萧云舒眉头一皱,停下脚步,抬眼看去。
墨司志面上带着轻浮的笑,他身后那几个京城有名的浪荡子,也都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