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先坐下,让暖暖先帮您把把脉,看看舌苔,可好?”
曾夫人忙拭去眼角的泪,连连点头,又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腕。
暖暖干脆站在曾夫人身边,伸手搭在她腕间。
魏青菡在一旁静静看着,目光与屏风之后的谢怀音状似无意地交换了眼神,随即又落在曾夫人脸上。
……
这日晚间,洗漱完毕,暖暖抱着自己的小枕头,钻进了魏青菡的被窝里。
她扬起小脸:“娘亲,今天给曾夫人看病,暖暖觉得……”
暖暖说到这里,魏青菡神色一紧,忙低头去看她:“曾夫人的病,可是棘手?”
白日里为曾夫人诊脉时,她就察觉到女儿神色有异,不似寻常看审时那般笃定。
只是当时碍于曾夫人在场,她未曾多问。
暖暖把小脸往娘亲身上贴了贴,叹了口气:“若是早些治,定能好利索的,但现在……拖得久了,伤了根本,想要完全恢复,很难了。”
魏青菡闻言心中沉了沉:“竟这般严重?”
暖暖感觉到娘亲的担忧,忙探出小脑袋,小手拍拍娘亲的手背:“娘亲放心,不是那种要命的大病。”
她开始掰着小指头说道:“就是心脉和气血有些亏损,加上长期忧思郁结所致。”
“暖暖用针用药给曾夫人调理着,就能让她不像从前那般难受,夜里能睡个安稳觉,只是遇到特别寒冷的天气,才会有些许不适。”
说到这里,她眯了眯眼:“不过抚南比京城暖和多了,那样冷的天应该不多,所以问题不大的,娘亲放心。”
听女儿这般说,魏青菡才松了口气。
她低头,在女儿额上印下一吻:“我们暖暖真厉害,辛苦暖暖了。”
得到娘亲的夸奖,暖暖立刻在娘亲怀里蹭了蹭。
然后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娘亲,暖暖知道,你和太子妃姨姨在悄悄打探曾夫人的事情,对不对?”
魏青菡神色一变。
暖暖却毫不在意,继续笑道:“暖暖可以帮忙的。”
魏青菡未开口说话,眉心却皱得更紧。
因着暖暖年幼,所以她与太子妃议事时,倒并未刻意避着暖暖。
不曾想,这孩子心思竟如此细腻,早已察觉了她们的心思。
看着女儿那澄澈的眼眸,魏青菡将她搂得紧了些,声音中带着歉意